dancingmathilda

搬完家了,網路裝好了,家具也都買好了,房子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舞蹈教室也轉移的很順利,新的舞蹈教室很美,招生也不錯,比昆陽好.經營權也慢慢交到曉佩手上,我只是作個領薪水的老師,但是,我還是整天忙個不停!
一個又一個表演(學生的),接不完的兒童舞蹈夏令營,這時候居然還有人玩起搶人大戦,想逼我從一個教室換到另一個教室去教!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會拒絕人家,但是看看我之前寫的文章就知道,世界上喜歡爭權奪利,強人所難的傢伙太多,而我偏偏都碰上了.就已經說的很明,沒有辦法去教,還硬要盧個半天,軟硬兼施,搞了半天還是得不到我,就露出一付那種:拜託,給妳錢賺還不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樣子.
很抱歉,妹妹我,就是不想賺太多錢,妳管我?
好多人都問:你最近有沒有演出啊?好久沒看你演出了.......哎呀!殊不知,太專心在教學生,或幫學生搞演出的人,自己都會沒空演出.妳以為,辦一場演出,是很容易的事?我又何嘗不想演出啊,誰叫台灣藝術環境這麼差,訓練出一堆優秀舞者然後埋沒在這個沒有文化的島上,哈哈哈!

最近忙到頭昏眼花,也沒空來上網,只因為舞蹈教室搬家,自己的房子也在搬家,真是累到一個不行.......
新家在中山區,已經搬進去二十天了,卻還沒整理好,因為這其中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新教室在永春站和後山埤站之間,狀況出乎意料地好,練舞也不會被鄰居罵了,歐耶!
新教室地址:忠孝東路五段491號2樓,歡迎大家有空來玩.(現在,只想好好睡個覺)

學舞的人,真的很可憐.不但要生活跟一般人顛倒,也不能享受美食,因為吃太飽跳舞會不舒服,一天到晚忍受腳痛之苦,也可能全身都是傷.最慘的應該是佛朗明哥吧,又難跳,又累,又傷膝蓋,腳底也會長繭.太硬的地板不能跳,有彈性的墊高地板又會迴音太大,配件道具也貴的要死,偏偏不買還不行.
佛朗明哥還是一種很吵的舞蹈,一種會被鄰居抗議到死的舞蹈.以前跟妹妹住,晚上練個響板,打不到五分鐘她就說:妳將來會有報應:<
對我們來說,響板聲跟乒乒乓乓的踏步都是一種好聽的節奏,對外人來說,只能說是種煎熬.我一直以為,其他圈內好友一直被鄰居抗議來抗議去的,甚至被逼換場地練習,只有我自己的教室沒有這個問題,原來我錯了.那天跳Solea por bulerias,腳步的確是練多了,只是沒想到,在這裡租了兩年房子,一向沒出過問題,這天卻來了一個兇神惡煞的鄰居,披頭散髮來敲我舞蹈教室的門,說:吵什麼吵,搞的人家都不能睡覺了!我跟學生都嚇了一大跳!心理想:哪來的兇婆娘?後來發現是隔壁,又心想,樓下都沒抗議,妳隔壁抗議什麼?後來跟房東抱怨,才知道左右兩邊的鄰居早就受不了了,只不過礙在我房東是他們的親戚,不好意思講.這一鬧之下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忍很久了.
房東甚至拜託我們搬走,當然,如果會吵到鄰居,自然是得想個解決的辦法,只是想到佛朗明哥這種吵死人的舞,恐怕搬到哪裡都會惹人嫌吧?嗚哇!..........我們好可憐唷!這明明就是一種很美的舞蹈呀,爲什麼總是找不到容身之處?只能說,學舞的人跟沒學舞的人感受真的不一樣,我老公也說,如果他的鄰居一天到晚跳佛朗明哥,他也會過去罵人,甚至有時候我在聽音樂或看影片,陶醉在節奏裡時,他還會給我說:老婆,真的好吵,可不可以關掉?

西班牙老師們都走了好一陣子,距離下一次新的一批老師再來還有一個多月,這段時間裡,簡直是望穿秋水,就好像小孩子一直等著下午吃點心,明明快要到了,卻一直問幾點才可以吃.
台灣是個奇妙的地方,每次有新的舞蹈總能掀起一股熱潮,但是永遠三分鐘熱度,三年前如日中天的FLAMENCO,現在也陷入了經濟不景氣,招生不易,舊的學生又一直流失,所有的教室都陷入經營危機,這個時候,如果國內再引進一些知名舞團來表演,就能暫時迴光返照,但都不是永久的.台灣人昨天學踢踏,今天學佛朗明哥,明天學拉丁,後天學肚皮舞,大後天又跑去練瑜珈了.
很懷疑這種學習態度,到底能把什麼東西學好?然而,隨著時間的累積,我和FLAMENCO之間的革命情感卻越來越深,彷彿一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是要跳舞的我,打開筆記本就是畫佛朗明哥的舞姿,一回家就想看DVD(越買越多),坐捷運腦子裡一直都是各種節拍響個不停,一天到晚想買新鞋子,新舞裙,扇子明明已經有五把,卻想把所有的顏色都收集起來,真是快要發瘋了呀,別忘了,還有一條訂做的長尾裙馬上就要來了呢!
這就是一種愛跳舞愛到著了魔吧!西班牙語中用DUENDE來形容佛朗明哥魔力,那種跳起舞來有點像抓狂的樣子,今天跟好友C看了一整天的舞蹈DVD,想到的就是DUENDE這個字,著了魔!是的,我也許沒辦法跳舞時表情猙獰到好像被鬼附身一樣,但是我就是一個著了魔,愛跳舞的人啊,不知道爲什麼,佛朗明哥奇妙地進入我的生命之中,我就中了毒,一但沒得跳就會毒癮發作,像今天坐捷運,熊熊想要跳站起來跳舞,只怕會被認為是瘋女人吧!(Matilde la Loca)嘻嘻.......我就是愛-跳-舞-!

今年寒假前,原本還很在意因為要出國沒辦法和家人一起過年,又想到這是我嫁出去以後第一個在外過的年,心中對自己的家人原本過意不去.沒想到接到妹妹電話,說她去台中找爸爸,看他住的地方,而那位傳說中卻一直沒有被證實的外遇對象終於曝光.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怪妹妹(但她還是掃到一點我的颱風尾!),只是想到,一段隱藏了十年的外遇,在十年後終於被揭發,而妹妹求我不要告訴任何人,因為怕年老的奶奶和被遺棄了十年多的母親會崩潰.但是,對於我這個保守秘密的人來說,卻是無盡的痛苦,因為我在替兩個人受苦,又想到母親這些年來的辛酸,大家對她的不諒解,我更是有如啞巴吃黃蓮一般.結完婚第一次回去嘉義,奶奶就對我說,從今以後妳可以不要再聽妳媽的話了,言語之中彷彿我母親是毒蛇猛獸,我忍著把氣往肚子裡吞,不想激怒老人家,因為我沒有證據可以證實父親有外遇,只好任憑這些人糟蹋我媽.
一氣之下,我不再和許家的人來往,包括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因為他們全都在欺負我媽.而現在真相大白,我沒有辦法再忍氣吞聲,我也再沒有辦法坦然面對父親,因此過年出國旅遊也就成了不回娘家最好的藉口,我怕我會再跟家人起衝突.每次為了捍衛自己的母親,總是被長輩視為不懂事的小孩,然而我不捍衛她,還有誰會站在她這一邊?現在,天大的秘密,竟被我這個不懂事的小孩守住了.
然而過了幾個月,也不知是妹妹說溜嘴,還是爸爸自己決定坦白,反正我已經跟他們都很疏遠了,總之奶奶知道了真的有外遇這回事,那麼想必全家的人都知道了吧.清明節再回去,氣氛似乎有些不一樣?連姑姑都輕描淡寫問我,媽媽最近好不好?說實在的,剛知道父親有外遇時,我實在很想變成一頭獅子,把奶奶姑姑還有妹妹都撕裂,吃掉,因為這些人實在對我媽不客氣,但是,知道父親外遇後,一切好像有那麼一點改變吧,面對我,也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愧疚,尤其是當我隻字不提父親母親的事,他們也有點害怕了,不敢再提什麼,畢竟一段外遇瞞了所有人十年,真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啊.
而結婚,好像也正好成了我跟許家的人脫離關係的完美結局,我並沒有恨他們,我只是還不太能原諒,畢竟我也是人,而且是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家人欺負我母親卻只能有苦往肚子裡吞的人,所以當他們埋怨我怎麼好久都沒回嘉義看他們,我也可以坦然回答:太忙了,結了婚之後還要家庭工作兩頭忙嘛.(好完美的藉口)
而這件大人的事,就在我還沒有空理清頭緒之時,居然已經自動化下了句點!我的天才父母,經過十年多的分居,竟然選在母親節前夕,離婚了.接到父親電話,說他已經跟媽媽辦好離婚手續,向我報告一下,我維持一貫的沉穩,毫無表情回答他:喔,好我知道了,再見.就這樣,我今年得到的母親節禮物,就是父母離婚,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去面對,連打電話給弟妹都不想,只能說讓我繼續面無表情吧!

不知道是天氣太冷感冒了,還是腸胃有問題,總而言之我星期天半夜裡就很不舒服,凌晨起來又吐又拉肚子的,整個人脫水,虛脫到站都站不起來,打掃的小姐看我不舒服,一直很擔心不敢來打擾,後來我決定到藥房去買藥,因為我既沒有當地的醫療保險,也不是很有力氣,又怕看醫生太貴.所以我拖著快要飄走的虛弱身體,來到旅館附近的藥局,告訴他我的情況,藥劑師開了一種類似瀉立停的藥給我,叫我馬上吃一粒,然後要多喝水補充流質食物.我吃完藥,就癱在藥局的椅子上,坐了好久,來買藥的老太太都被我嚇到了!
差不多過了20分鐘,有一段時間其實好像已經走到鬼門關的關口,我漸漸恢復意識,有力氣可以站起來,便起身想要回飯店,藥師還非常擔心,送我到門口.
在雜貨店買水的時候,老闆看我精神不濟,還跟我說:妳感冒了,要吃某某牌感冒膠囊,真的很有效;另一個顧客還演給我看:說他也是感冒,頭痛,吃了感冒藥就好了!表情生動到讓我很想笑.旅館的接待員一看到我回來了,就很關心我,還說他也感冒了,一付跟我同病相憐的樣子.我只想睡覺,就回房一直躺到晚上,吃了兩個蘋果和喝了一大瓶運動飲料,終於比較有力氣.
接下來,大家可能會罵我,因為當我好了以後,晚上七點,就拖著還很虛弱的身體去Maria del mar Moreno的舞蹈教室上課了........

大家只知道我很低調,很不喜歡過度投入這個圈子,卻沒有很多人知道,我一直在找尋一個平衡點,那就是,如何在興趣和工作之間找尋平衡.
大家只覺得:奇怪,幹嘛一直把工作介紹給別人,說真的,如果每通電話打來我都答應去教的話,現在可能真的是名師了,為何要把錢往外推.還有,我身邊的人一定覺得我是怪人,幹麼不准別人說我是Flamenco老師?其實說穿了,就是怕麻煩,我不想別人把我當競爭對手看,我也不想一天到晚拒絕工作的邀約,因為我真的不想把這個當成工作.
一些朋友和師長都罵我,覺得我沒野心,要是好好衝刺的話,一定可以在台灣大紅大紫,但是我要是真的把它當成賺錢工作的話,恐怕我就不會喜歡它了.就像之前,教太多課,搞的自己很不快樂,我就告訴自己,不要這樣,要記住當初去學只是因為跳舞很快樂.
我連去外面上課都要很小心,人家說:咦?妳跳的很好,妳也是老師嗎?我都連忙回答:是啊,我是教幼兒律動跟芭蕾的.沒種,不過這也是實話,我的正職就是如此,佛朗明哥只是我的興趣,有緣的話,教教課也無妨,因為編舞蠻好玩的,但是不可以破壞平衡點.我只是想為快樂而跳,我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辭掉自己原來的工作,投入這一行.畢竟,人一天只有24小時,我又要教芭蕾,又要教佛朗明哥,時間哪裡夠用?而我很樂意當個芭蕾舞老師,就算一天到晚被小孩子煩我也無所謂,至於佛朗明哥,我也很喜歡,當然喜歡才會投入這麼多時間跟心血,只不過,我沒有準備把它當作我的正職,當一份正式的工作是很累的,我真的只想要跳個快樂就好.
沒有太多人知道我為何開始學佛朗明哥?因為有一次,上踢踏課,老師規定每個人要編一段腳步,我做了,結果老師皺著眉說:這不是踢踏的節奏(這不是肯德基?).那時我藝專四年級,根本沒看過什麼是佛朗明哥,直到後來接觸了才發現,原來我編的那一段節奏,是Zapateado.認定了自己是踢踏白癡之後,也就對這一種舞不抱任何希望,心中卻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是比較適合跳西班牙舞的.到了法國,過了三年生命中只有芭蕾的日子,也曾去上過一陣子現代舞,卻始終激不起任何火花.那一陣子,大家很流行到區立音樂院上課,雖然沒有文憑,但是可以遇到跟國立音樂院一樣好的老師,只不過別被學校發現就是了,法國的音樂跟舞蹈老師很會吃醋.我那天為什麼會到十八區音樂院,已經不記得了,只是當我遇見師丈,也就是註冊組長,他說:我們學校的芭蕾舞只收十八歲以下,妳何不來學佛朗明哥?而我正好有把響板跟鞋子帶到法國來,就這樣一腳踏入了Duende的世界裡囉......不過當時台灣還沒流行佛朗明哥,我也不知道回台灣之後,居然可以用這個賺錢.
而回來台灣之後,我當然想繼續跳,可是總要很小心,我非常不喜歡舞蹈圈子裡同行相忌的風氣,雖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一想到這樣,跳舞就不會快樂了!所以還是繼續低調,也不太認識圈子裡的其他人,每次去練舞,大家都互相認識,只有我一個人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來了就上課,下了課就走,我想應該不會有人認識我吧,去看表演時也很鎮定,絕對不會在中場休息時,就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跳起舞來,這是非常非常不理智的行為,但是心中也許很澎湃.現在,我找到一個比較沒有派系的地方可以練舞,還蠻高興的,也有一小撮好朋友很認真在這個圈子裡打拼,我真的很佩服也祝福他們,能夠創造出更美麗的佛朗明哥文化,而我,就還是這樣很低調愛著佛朗明哥喔!

記得有一年,在巴黎的夏佑宮看CARMEN LINARES的演唱會,下半場開頭是一個很肥很肥的女歌手,唱Alegrias,一開口就把我嚇壞了,她的聲音是具有爆炸性的,本來很好聽的歌被她唱成整個演奏廳的屋頂都快要掀起來了,很想叫主辦單位把她的麥克風收起來算了.那是我第一次現場聽佛朗明哥音樂會.
後來在法國混久了,只要有表演我必不缺席,還記得2002年ANTONIO EL PIPA來法國表演,卻選在郊區一個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劇場演出,還得坐RER的E線才有到,媽呀,幸好表演很精彩,中場休息還有Tapas跟Sangria可食,但是那場演出也很經典,一個年紀有點大的胖女歌手,一開口唱,台下的人都傻眼了,聲音那麼粗,簡直是男人,我還忍不住問ISABEL:這樣算正常嗎?她說:對呀,很正常.我們其他人都傻了.真的,簡直是一個男人披著女人的皮在唱歌.不過,ANTONIO真是有夠帥.
接下來,我就到了所有佛朗明哥中毒者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一定要傾家盪產去一次西班牙.那一年,跑了非常多地方,南西,里默日,紐倫堡,法蘭克福,布拉格,還差點去了葡萄牙和蘇黎世.ISABEL和我用非常省錢的方法,完成了西班牙十四日遊,我永遠不會忘記,七月底的馬德里,是多麼的熱,AMOR DE DIOS舞蹈教室裡,明明就已經開冷氣了,大家還是跳到全身濕答答,還有那個充滿汗味的更衣室,不過這趟旅行有一個缺點,就是我一直必須跟ISABEL形影不離,因為我根本不會講西班牙文,而且她根本不放心讓我一個人行動,所以有點不愉快,結果,回法國之後,立刻去買了一套學習西班牙文的教材,還附錄音帶,三年來就放在那邊長灰塵.直到去年嫁到歐協語言補習班附近才想說,好吧,那麼近,就來學個西班牙文,各位,知道我有多懶了吧!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我在Jerez市區某一間教堂做完鴨子聽雷的禮拜之後,(幸好自己有帶中文版聖經)再度前往Cadiz,因為今天晚上在海邊的文化中心有免費的佛朗明哥音樂會可聽,我相當的期待.昨天在大教堂附近閒逛時,也看到一張海報,是年輕的女舞者Pastora Galvan有演出,不過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了,只能說我沒有眼福.
音樂會是傍晚開始,所以下午我就悠閒地在當地閒逛,找到了文化中心,裝潢蠻現代的,裡面有個飲料吧,原來是靠這個維持收入.裡面已經擠滿了人,男女老幼都不時拍打著節奏,感覺充滿吉普賽家庭的味道,有一個老太太和一個老先生坐在我前面,看起來好像某張CD封面的歌手,但我就是想不起來.有很多人認識他們,一直過來跟他們講話.
因為硬體設備出了一點小問題,所以表演延後了一個小時,大家都很有耐心等著,終於開始了,女歌手很胖,胖的像一顆球一樣,可能跟我老師差不多一樣胖,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順,卻不是要把人耳膜震破那種,她唱了一首Tangos,Alegria最後以Buleria結束,還下來跳了一小段舞,實在很像一顆球在跳動.免費的表演就是這樣,我還以為會唱個七八首,意猶未盡,就在海岸邊欣賞夕陽,腦中充滿了剛才的旋律.

回到Jerez之後,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到Villamatra劇院前面去排隊,看看有沒有人要賣票,因為今天要演比才的歌劇卡門,我前幾天就來問過了,座位早已全部售完,可是我真的很想看,於是就在門口站著,等啊等的,半個鐘頭過去了,所有衣著正式的紳士淑女們已經幾乎全部進場,我失望的正想回家,突然聽到售票處的小姐叫我:喂!小女孩!
怎麼回事?又見一個高大的男士向我走來,原來他太太今天有事情沒辦法來,他想去退票,結果售票處的小姐看我在那邊站了一晚,大概覺得我很可憐,就教那位先生把票賣給我.耶!我可以進去看卡門了!想不到我第一次看現場的卡門就是在西班牙,真是酷斃了!
那位先生和兩位朋友一起來,一男一女,我們既是坐在一起,就一同進入劇院,他們對我非常好,我也用盡所有的語彙和他們聊天.
更棒的是,猜猜看今天的編舞者是誰?Maria del Mar Moreno!我的最愛!她不但爲歌劇編舞,也擔任導演,自己更下場客串一角:命運女神.全身穿著黑衣,赤腳跳著佛朗明哥,舞動血紅的大披肩,如同要將人的命運翻轉過來一般.
看她把古典音樂詮釋的神秘又充滿吉普賽風味,這場演出的成功真是要歸功於她.一般來講,歌劇版的卡門著重於音樂,舞蹈只佔很小一部分,而且沒有非常融入吉普賽風味,但是瑪麗亞把舞蹈的部分加重,用了許多年輕的舞者,並且穿插在不同的歌唱場景之中,不但沒有喧賓奪主,反而爲這場演出更增添趣味.看來上天真是厚待我,錯過了馬德里的阿根廷國家芭蕾舞團,現在用Maria del Mar Moreno的卡門來補償我,這一趟西班牙之行,果真沒有白走.